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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塔維安尼兄弟Paolo & Vittorio Tavi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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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塔維安尼兄弟早先是記者,1960年與約里斯伊文斯(Joris Ivens)聯合執導了第一部紀錄片《義大利非窮國》Italy is not a poor country。1962年與華倫堤諾奧西尼(Valentino Orsini)聯合執導了第一部劇情長片《將死之人》A Man for the Killing。1967年,兩人首度獨立執導了第一部劇情長片《反叛者們》The Subversives,... 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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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

塔維安尼兄弟早先是記者,1960年與約里斯伊文斯(Joris Ivens)聯合執導了第一部紀錄片《義大利非窮國》Italy is not a poor country。1962年與華倫堤諾奧西尼(Valentino Orsini)聯合執導了第一部劇情長片《將死之人》A Man for the Killing。1967年,兩人首度獨立執導了第一部劇情長片《反叛者們》The Subversives,這部政治影片預示了一年後轟動歐洲的五月事件。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兩人在銀幕內外的活動都與政治主題有關。1971年的《St. Michael Had a Rooster》完全是最激進的左翼革命主題。1974年的《阿隆山芳》Allonsanfan討論革命理想與現實的差異。1977年的《我父我主》講述了社會改造的宏大話題,結果一舉獲得坎城影展金棕櫚大獎與費比西獎。《我父我主》為義大利電影黃金三十年的謝幕之作。1980年代後,塔維安尼兄弟漸漸回歸新寫實主義,以二戰為背景帶有童話色彩的《疾走繁星夜》,再次在國際影壇獲得重大成功。1990年代後,兩人大多拍攝通俗文藝片或者古裝片,像《照亮黑夜的太陽》Sunshine Even by Night、《浪漫年代》The Elective Affinities。新世紀以來,兩人則傾向電視電影、迷你電視影集的拍攝。2012年的《凱撒必須死》獲得了第62屆柏林影展金熊獎,以及義大利金像獎最佳影片與最佳導演獎。

 

塔維安尼兄弟生平第一次與電影接觸,是學生時代偶然的一次在羅貝多羅塞里尼(Roberto Rossellini)的新寫實主義作品《老鄉(游擊隊)》Paisan中客串兩名翹課的學生。也許正是這次接觸,使得他們最早的作品,都與新寫實主義脫不了干係。兩人第一部比較重要的作品,是1962年的《將死之人》。這是一部與義大利當代政治、黑社會、農民密切相關的電影。影片的男主人公薩爾瓦多是一名政治活動家,他回到家鄉西西里島後,逼迫當地的農民與黑手黨鬥爭,不僅號召農民佔據農田,還要在上面耕作勞動。但是他的這種行為遭到了農民領袖的反對,認為這樣做過於危險,他隨後被逐出政治運動。不久之後,黑手黨放棄了農業方面不合時宜的訛詐方式,而改以工業方面的剝削。黑手黨雇用農民白天為他們修公路,一天要工作十四個小時,薩爾瓦多則被黑手黨聘來當工頭。最後,他這種倒行逆施的行為激起了公憤,以至被人暗殺。在影片的結尾,全鎮的人參加了他的葬禮。塔維安尼兄弟拍攝此片時,義大利新寫實主義運動已成為過去式,所以他們一直拒絕把自己這部作品看作是向新寫實主義致敬之作,但他們的這種態度其實反映出了一種父子關係式的愛恨交織在一起的情感。這種矛盾的情感更多的表現於兩人對電影遺產的繼承精神,其次才是對薩爾瓦多這個角色的處理方式。《將死之人》其實遠遠拋離了社會現實主義那種意識形態批評的方法,薩爾瓦多是非常自我的一個角色,即使農民們排斥他,他也始終頑強的要當農民頭子。他又始終想成為一名殉道者,而這正好是新寫實主義電影中那些單純、大眾化的英雄人物的反面。片中有個場景,薩爾瓦多發現自己失去了農民的領導地位,於是激動的站到一個類似歌劇舞臺一樣的地方,向農民演講,整個姿態和動作就好像是劇情片中的喜劇表演一樣。

 

薩爾瓦多還曾做夢夢到他母親問他是否相信自己是耶穌基督,此時劇情片式的音樂馬上響起,似乎在確認這是薩爾瓦多真正的信仰。薩爾瓦多在臨死前,還似乎有預感式的發表了激情洋溢的演講,整個場景都是在滑稽的模仿亞歷山大曼佐尼(Alessandro Manzoni)經典小說〈約婚夫婦〉The Betrothed中著名的「永別了,山川」段落。但是薩爾瓦多真正的死亡段落,被處理的非常黯淡,去戲劇化。和之前舞臺化的打光,超現實主義的夢境段落大相徑庭。而這一切,都反應出了薩爾瓦多的自大個性。塔維安尼兄弟一直認為,反諷,是他們作品中持之以恆的元素。尤其是他們最喜歡的角色都與之相關,反諷可以讓他們從角色中抽離出來,同時為作品注入詩意的視點。所以反諷不僅是在薩爾瓦多這樣的角色身上出現,也會在1967年的政治題材影片《反叛者們》中體現出來。《反叛者們》講述在1944-1964期間擔任義大利共產黨總書記的陶里亞蒂葬禮舉行之前幾天,發生在四名義大利共產黨員身上的有趣故事。這四個角色之間沒有直接的交集,只是葬禮將他們各自不同的故事聯繫到了一塊。這四個角色,艾曼諾是中產階級知識份子,卻拒絕了他的身份,畢生追求攝影事業;茱莉亞是一名共產黨官員的妻子,拒絕了偽善的人生態度,勇敢的袒露自己的同性戀身份;盧多維科是一名電影導演,得了不治之症卻極力想完成達文西傳記片的拍攝任務;埃托拉是委內瑞拉流亡革命家,與情人分手後想回家,以取代那些墮落的同志。從這劇情就可以看出,塔維安尼兄弟並沒有將影片拍成危險的革命片,片中那些人物所遭遇的個人問題,其他一些具有不同政治信仰的人物也會有。其中也許埃托拉是最能代表他們的感傷之情,尤其是他在回故土之前向友人宣告,烏托邦雖然是終極目的,但是革命不僅是發展與前進的運動,也包括了斷裂和妥協。正是這樣的時刻,使得《反叛者們》塑造出了令人信服的角色,而不是簡單粗陋的意識形態理論的反應。

 

塔維安尼兄弟在七○年代中期拍攝了兩部極為成功的高度政治化的電影,一部是歷史片《阿隆山芳》,另一部是社會劇情片《我父我主》。《我父我主》原本是為義大利電視臺製作的,結果卻獲得了坎城影展金棕櫚獎。《阿隆山芳》的背景雖然是後拿破崙時代的義大利(1816-1817),反應了亞平寧半島在民主夢破碎後的動盪時光。塔維安尼兄弟在《阿隆山芳》中所刻畫的弗爾維奧這個優柔寡斷的革命者形象,反映出了他們對中產階級參與革命的不信任,這些人似乎總是囿於自己的階級趨向,無法真正的投入革命。弗爾維奧作為一名雅各賓派,曾短暫的參與了發生在西西里島上的農民顛覆運動。但其實,雅各賓派根本就不理解西西里島上那複雜的社會與政治局勢,以致反倒被他們要支持的農民所襲擊,暗殺。當一位雅各賓派人錯誤的告知弗爾維奧農民將要反叛暴動的時候,他選擇了自殺,他還特別地穿了件紅色的雅各賓襯衫來自我了斷。就在死亡之前,塔維安尼兄弟還特別拍攝了一段穿著紅色襯衫的雅各賓人,與穿著白色襯衫的農民共同跳起傳統西西里舞蹈的場景。雖然這個畫面代表了雅各賓人內心憧憬的投射,而且其實是弗爾維奧一位朋友的一個夢。塔維安尼兄弟革命烏托邦的概念,與他早期影片中的觀點是一致的。《我父我主》根據喬瓦尼雷達(Gavino Ledda)的自傳體小說改編,描述作者自己如何從西西里島的一位不識字的牧羊人,成為大學裡的語言學教授。本片是迄今塔維安尼兄弟最重要的代表作品。雖然影片有著大量典型的政治電影會出現的主題,但卻超越了這類電影通常會缺少歷史與意識形態深度的窠臼。塔維安尼兄弟一貫熱衷於在他們的作品中玩弄類型電影的慣例。

 

生日:Vittorio Taviani:1929-09-20、Paolo Taviani:1931-1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