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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爾:造孽

在《安娜貝爾:造孽》的故事中,清楚交代安娜貝爾的起源,手藝精巧的洋娃娃製作...

統計時間 : 2017-08-11~2017-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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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大衛柯能堡David Cronenberg
生  日:1943-03-15
個人簡介:大衛柯能堡1943年的春天出生於多倫多。父親是一名專欄作家,母親是鋼琴教師,從小良好的家庭文化氣氛影響了他日後的興趣。1963年就讀多倫多大學的他,起先只是一名攻讀生化專業的普通學生,畢業後拿到的卻是英國文學學位。作為一名酷愛科幻小說的大學生,雙魚座的柯能堡將自己大量的課餘時間花費在研讀電影製作上面,並... 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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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

大衛柯能堡1943年的春天出生於多倫多。父親是一名專欄作家,母親是鋼琴教師,從小良好的家庭文化氣氛影響了他日後的興趣。1963年就讀多倫多大學的他,起先只是一名攻讀生化專業的普通學生,畢業後拿到的卻是英國文學學位。作為一名酷愛科幻小說的大學生,雙魚座的柯能堡將自己大量的課餘時間花費在研讀電影製作上面,並製作了兩部16mm的「現代吸血鬼」電影:《Shivers》與《Rabid》。畢業後的柯能堡,更是一邊在加拿大電視臺工作一邊繼續拍攝短片。兩部超過60分鐘的實驗短片《Stereo》與《Crimes of the future》,以一種地下電影的姿態,打響了柯能堡在多倫多的知名度。由於受惠於CFDC的政策,柯能堡從那部投資18萬美金左右的處女短片《Shivers》(贏得了500萬美金的票房)直到另一部票房大賣的《The Brood》,順順當當地成為加拿大一線導演。此後的1980年代,除了那部改編自史蒂芬金(Stephen King)同名小說的《再死一次》(The Dead Zone),柯能堡相繼拍攝了《掃描者大決鬥》(Scanners)、《錄影帶謀殺案》(Videodrome)、《變蠅人》、《雙生兄弟》(Dead Ringers)等多部恐怖電影。九○年代柯能堡漸漸遠離了駕輕就熟的恐怖路子,根據William S. Burroughs原著小說改編的《裸體午餐》、講述兩性關係的《蝴蝶君》、被美國MPAA評為NC-17的《超速性追緝》,乃至那部集柯能堡前期電影風格大成的《X接觸-來自異世界》都向世界宣告著柯能堡的無所不能。其中,《超速性追緝》更是在第49屆坎城影展獲得評審團大獎。2001年,柯能堡被多倫多大學授予法學名譽博士學位。2005年,年過六十的柯能堡寶刀未老向影迷奉獻出一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暴力效應》。兩年之後,就連美國佬最引以為豪的黑幫類型電影,也被柯能堡用一部《巨塔殺機》獨具匠心地詮釋了一番。2011年的《危險方法》、2012年的《夢遊大都會》、2014年的《寂寞星圖》都再再證明了他的寶刀未老。

 

柯能堡的電影沒有《魔女嘉莉裡那些不情不願的嚇人,也沒有《德州電鋸殺人狂》裡的一路尖叫,柯能堡用了寫實的場景和連戲的剪輯以及沒有任何花俏的固定機位,強迫我們面對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私、最隱晦的恐懼。他的目的不是「驚嚇」,而是「思考」。柯能堡自己曾經說過,「我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拒拍涉及鬼魂的電影。但我對那種揮之不去的幻覺充滿了好奇。我從來不會理會特效,我的電影蒙太奇都是輔助性的手段,戲劇張力與技法才是我感興趣的。」除此之外,柯能堡對於影像的色彩構圖也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人性化的暖色,以及象徵變異的「黯淡綠」(《變蠅人》)、「內臟黃」(《裸體午餐》)、「血漿紅」(《雙生兄弟》),都在柯能堡的影像裡交織成一幅幅風格特異的風景畫。再者,柯能堡對於編劇與敘事手法的運用也有著自己的模式。「設下問題—發展衝突—解決問題」,這一好萊塢濫俗的敘事結構,在柯能堡的電影裡被一種遵循古典文學的「抓貓法」所取代。關於劇本寫作,柯能堡曾答記者問道,「我憑直覺來挑選劇本。當我寫劇本的時候,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做到清白,將私有的感情從自己身上剝離。這部電影會受歡迎嗎?預算夠嗎?演員好不好?我必須停止這一切的擔心,專注地為創作一個人物而寫作。」

 

自從1981年,柯能堡在他的《掃描者大決鬥》中用一把十二尺遠的鳥槍、一袋狗食、一包兔子內臟、一個人頭橡膠腦袋,轟鳴出影史上最著名的爆頭畫面開始,「十秒疼痛、十五秒窒息、二十秒爆頭」的「高潮體驗」,就以一種寓言的方式貫穿了柯能堡的所有影片。如《超速性追緝》裡那些以極端的方式喚醒肉身快感的主角們。不甘被生活麻木的他們,用死亡來迎合著生命的高潮。柯能堡說,「性不僅是身體健康和愉悅的保證,它還是一條戰勝死亡的途徑。」同樣,對於性的隱喻還出現在那部被譽為「卡夫卡式的影像倒影」的電影《裸體午餐》中。此外,《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的遊戲手柄、《雙生兄弟》中的手術工具、《Rabid》中的傷口、都能讓觀眾聯想到各種性器。死亡與高潮,被柯能堡濃墨重彩地放置到了他的影像之中。《裸體午餐》裡基基與怪物發生同性性行為的時候,明明基基的腦漿已經快被怪物吸光,他還在那裡哼哼唧唧地享受著肉欲的豐饒;《超速性追緝》更是以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將死亡與高潮捆綁在一起。對此,柯能堡說過,「生命、死亡與性本來就是相關的。我不會去拍那些手淫式的色情電影,機械和人的結合是一個進化過程,是對達爾文進化論的挑戰。當某種新的性行為和性快感誕生之後,到那時我們還會對人的性行為感到驚訝嗎?」高潮滌蕩著死亡也好,死亡遏制著高潮也罷,柯能堡依然用他手上的攝影機,血肉模糊地實驗著人性最隱晦的底線。

 

純粹的孤獨、暴力與良心的搖擺,犯罪與道德的抉擇,也同時讓柯能堡的電影顯得更加的豐滿和真實。六十二歲的柯能堡說:「我正處在一個人生的關鍵時刻。那些在我成長階段的人都不在了,以前還只是理論的東西都已經『實驗』了出來。而我必須說的是,那些想證明我之前的努力都是錯的東西,在我的有生之年還沒有出現。」

 

在柯能堡執導的電影《變蠅人》裡聽到了柯能堡借劇中人布朗多之口說出的設問,「我是一隻昆蟲,夢見自己是人,渴望變成人。但這個夢結束了,昆蟲大夢已醒。」幻象世界與真實生活的溝壑縱橫,緊緊地例證著柯能堡的思維取向。《錄影帶謀殺案》中被電視訊號所控制的麥斯;《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不知肉身所在的遊戲者;《雙生兄弟》中的雙胞胎;《童魘》中跌落記憶深淵的「精神病患者」等等。尤其是《超速性追緝》,那些模擬名人車禍的肇事者,只有在那些極端的瘋狂之中才能感受到自身的存在。關於真相,柯能堡曾說,「我相信所有的真實都是虛擬的,絕對的真實並不存在。每個人眼中的真實都不一樣,不僅電子遊戲會扭曲真實,而且任何藝術也都會如此。」柯能堡的《巨塔殺機》用一個黑社會家族裡的小司機,講述了一個內心良心平衡的故事。《巨塔殺機》淡化了以往柯能堡電影中的情欲與暴力元素,但是一股「下落不明」的身份失調,仍舊是影片的核心思想。紐約客評論《巨塔殺機》說,「當影片結束之後,你就好像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自小在書香裡泡大的柯能堡,對音樂、科學、文學、電影這幾個領域都有很深的涉獵。十歲開始悶頭寫作科幻小說的柯能堡,之所以與電影結下緣份,主要是他經常泡在加拿大的Cinecity電影院。當時的地下電影,留給了柯能堡難以磨滅的印記。他先是閱讀坊間出版的電影百科、電影製作手冊之類的書籍,後又大量的翻閱了〈美國攝影師〉雜誌以及三番兩次地前往Janet Good電影公司,向他人請教攝影機的實際操作。在完成兩部短片之後,「腋下攜著膠捲,內心懷有抱負」的理想主義青年柯能堡來到了坎城。然而坎城浮華的氣象與濃重的商業氣氛,嚇壞了這個加拿大小伙子。什麼時候柯能堡決定製作商業電影,想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1972年,柯能堡回到多倫多。恰逢加拿大電影發展基金會(Canadian Film Development Corporation)發展新政策,協助本土電影從業人員製作商業電影。柯能堡的第一部商業影片《Shivers》即由CFDC出資拍攝。直到《The Brood》為止,由於柯能堡電影的製作費用與日俱增才與CFDC停止合作。

 

柯能堡的妹妹這樣評論他的哥哥,「你別想聽到他的尖聲驚叫。沒有大嗓門,沒有戲劇性事件,如手術刀一般精確,這就是他的做事方式。」終於在1999年,這個德國與荷蘭人後裔的加拿大人在坎城影展擔任了評審團主席。當年的無辜理想主義,轉身為鎂光燈前的萬人之上,其中滋味,只得自知。於是1999年,無可避免地成了柯能堡電影的分水嶺。之後的《童魘》、《暴力效應》、《巨塔殺機》再也看不到那些血淋淋的性器了,柯能堡解釋道:「我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喜歡和像約翰卡本特(John Carpenter)、喬治羅米洛(George A. Romero)等人聚在一起玩,可以在彼此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從一個類型片導演到在坎城影展獲得肯定,這中間有很長一段路,但我絕不會回到從前的恐怖片路子了。」的確,柯能堡言出必行地履行著自己的諾言。惡言也隨之而來,「柯能堡被好萊塢招安了,就像那個導演了北京奧運會的陜西人」。不過柯能堡卻依舊按照自己的世界觀選取著拍攝的題材,他說:「我不會對美國有太多的排斥。這個世界上哪個國家不拿本土的神話做宣傳,正如英國還是帝國的時候,它自己的正義標準也就油然而起了。」

 

大衛柯能堡被一些影評認為是「英語世界中最大膽、具有挑戰力的導演。」也經常出現在各種「最偉大導演」名單。2004年大衛柯能堡被《衛報》選為「世界上最優秀的40位導演」。在2007年,《Total Film》選他為歷史上第17偉大的電影導演。2009年,大衛柯能堡獲得法國政府榮譽軍團勳章。在2012年,他獲得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登基鑽禧紀念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