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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賈法潘納希Jafar Panahi
生  日:1960-07-11
個人簡介:賈法潘納希是當代國際影壇最具世界聲望的伊朗導演之一。潘納希自幼喜歡電影,早在十歲那年即已經開始思索、實踐影像創作。年輕時代服完兵役後他還前往德黑蘭電影電視學院學習電影創作技巧。畢業後他進入電視台工作,最初的創作他都是拍攝紀錄短片。後來結識電影大師阿巴斯奇亞洛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得以助理導... 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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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

賈法潘納希是當代國際影壇最具世界聲望的伊朗導演之一。潘納希自幼喜歡電影,早在十歲那年即已經開始思索、實踐影像創作。年輕時代服完兵役後他還前往德黑蘭電影電視學院學習電影創作技巧。畢業後他進入電視台工作,最初的創作他都是拍攝紀錄短片。後來結識電影大師阿巴斯奇亞洛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得以助理導演的身份協助他完成《橄欖樹下的情人》Through the Olive Trees。這次經驗給了潘納希很重要的信心。1995年,潘納希以一部描寫小女孩買金魚的童趣故事電影《白氣球》震驚了世界影壇。坎城影展金攝影機獎的重要獎項讓他之後的電影拍攝在集資方面輕鬆了很多,他得以陸續完成了《誰能帶我回家》The Mirror、《生命的圓圈》。其中《生命的圓圈》一舉奪得威尼斯影展金獅大獎的成績讓潘納希享譽國際。2006年他又以《花漾足球少女》摘下柏林影展的評審團大獎。不過之後潘納希卻因為一連串與政治有關的舉措遭到伊朗政府嚴酷的打擊,直至被判刑罰,剝奪電影拍攝的機會。但這並不能阻止潘納希對電影創作的熱愛,2015年最新作品《計程人生》依然是一部在軟禁期間拍攝的電影,這部電影還獲得了柏林影展的金熊獎。

 

賈法潘納希(Jafar Panahi)出生於一個工人階級家庭,他有四個姐妹、兩個兄弟。在家中,潘納希通常講亞塞拜然語,在外面他會講波斯語。潘納希很早就顯露出藝術方面的才華,十歲那年他就寫作了一本小說,講一個男孩考試作弊後遭受內心煎熬最終「自首」的故事。這本小說讓他獲得了文學競賽的一等獎。潘納希對電影熱愛是九歲那年受姐姐的影響而萌發的。雖然他的父親也是一位影迷,卻不太贊成自己的孩子看電影,「那些電影對你們沒有好處」,這是父親對他們的教導。潘納希並沒有理睬父親,他還是我行我素偷偷的去戲院看電影。直到有一天被父親發現,他被父親責罵和懲罰。但即使如此,也不能阻擋他對電影的熱情。後來,他選擇去父親永遠都不可能去的「伊朗青少年天資發展協會」(Institute for the Intellectual Development of Children and Young Adults)觀看電影,在那裡放映的都是藝術電影和非伊朗電影。這讓潘納希眼界大開,就在那裡他第一次看到了後來成為伊朗國寶級導演的阿巴斯奇亞洛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的作品。

 

二十歲那年,潘納希應徵入伍,他以戰地攝影師的身份參加了兩伊戰爭(1980-1982)。一九八一年,他被庫德族的反叛軍俘虜,囚禁了七十六天。後來他把戰爭的經驗拍攝成了一部紀錄片,在伊朗的電視台播映。服兵役結束後,潘納希進入了德黑蘭的電影電視學院。在學期間,他瘋狂的熱愛上了希區考克、霍華霍克斯、布紐爾、高達這幾位影史殿堂級導演。也是就讀期間,他結識了普維西哈巴茲(Parviz Shahbazi)和Farzad Jodat。前者後來也成為著名導演,後者則成了潘納希的御用攝影師,拍攝了他迄今所有的電影。

 

在就讀期間,潘納希還為伊朗的國家電視台Channel 2拍攝了一些紀錄短片。《The Wounded Heads》是一部紀錄伊朗北部地方非法的哀悼儀式的片子,潘納希當時拍攝時必須秘密進行,而且後來影片還被禁演了許多年。在拍攝了多部紀錄短片後,潘納希開始以助理導演的身份參與電影長片的拍攝。

 

一九九二年,潘納希拍攝了生平第一部劇情短片《The Friend》,這是一部向阿巴斯的短片處女作《The Bread and Alley》致敬的電影。這部短片剛拍完,他馬上又拍攝了另一部劇情短片《The Final Exam》。這兩部短片都是非職業演員演出,最後讓潘納希拿下伊朗國家電視節最佳影片、最佳劇本、最佳攝影、最佳剪輯大獎。之後他被布紐爾當年央求Jean Epstein給予工作機會的啟發,寫了一封信給阿巴斯,在信中他向阿巴斯表達了強烈的敬佩之情。阿巴斯沒有讓潘納希失望,一九九四年他拍攝的著名影片《橄欖樹下的情人》,潘納希即是影片的助理導演。阿巴斯對潘納希的欣賞也是發自由衷的,他認為潘納希是「極具天分,必將成為未來電影的希望之星。」 

 

一九九五年潘納希執導了電影處女作《白氣球》。這個劇本最早的雛形是潘納希和大學好友西哈巴茲一起完成的。當時兩人為獲得Channel 1的一筆基金而寫作了這樣一個短片劇本,但最後沒有獲得成功。在與阿巴斯一起拍攝《橄欖樹下的情人》期間,潘納希把這劇本給了後者,希望他提些建議。阿巴斯讀完後非常興奮,不僅鼓勵潘納希把這劇本發展成長片電影,而且後來還主動為他尋找投資。在經過不懈的努力後,終於,Channel 2、Ferdos Films、Farabi Cinema Foundation這三家機構願意聯合投資這部電影。

 

在拍片的過程中,潘納希採用了以往短片的拍攝方法,透過選角的方式起用非職業演員。他幾乎跑遍了伊朗全國去找適合小女孩和哥哥的演員。其中小男孩的演員最讓潘納希頭疼,他面試了二千六百個小男孩最後才找到了合適的人選。潘納希在整部電影的拍攝過程中始終處於興奮狀態,他不斷的告訴自己,「我必須向自己證明我可以做好這份工作,我能夠成功的完成一部長片,從我的演員挖掘到最好的表演。」他還表示,「在一個需要花掉數百萬美金才能完成電影拍攝的世界,我們的電影卻是講述一個小女孩的願望只不過是要想買一條不值一美元的小金魚。」由於審查的緣故,伊朗電影人非常喜歡拍攝兒童題材。《白氣球》後來是在專門放映兒童電影的影院放映的,票房很是一般。不過影片的口碑非常好。在伊朗國內他就獲得了四個電影獎項,在海外更是反應熱烈。在著名的坎城影展,《白氣球》獲得了分量極重的「金攝影機獎」(Camera d'Or),在東京影展,它獲得了最佳影片金麒麟大獎。它本來還代表伊朗送選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只是後來因為美伊外交關係惡化而取消。

 

《生命的圓圈》是潘納希的第三部電影長片,也是他迄今最重要的一部代表作。雖然潘納希一直說他不是一位政治導演,但這第三部長片的題材確實與他之前兩部圍繞孩童展開的作品大相徑庭,這一次他將鏡頭對準了在伊斯蘭教統治下伊朗婦女的悲苦生活。對於題材的改變,潘納希如此回應,「我的電影生涯是從拍攝小孩開的,這樣我可以不用面對審查問題。但是漸漸的我開始思考女孩們長大後將要面對的問題。為了更好的將限制問題視覺化,我選擇了直接面對社會,在那裡有著更多的底層故事。」也是因為這題材,潘納希整整等待了一年的時間,才被政府允許拍攝這部電影。 整部影片的拍攝歷經了三十五個工作日。和以前一樣,雖然題材改變,但潘納希的工作方法並沒有改變,影片中只有兩位職業演員。像是女主角娜葛絲是潘納希在公園裡面偶遇後覺得合適就立即起用的。影片的開場是一個手持鏡頭拍攝的長達三分多鐘的長鏡頭,潘納希總共嘗試了十三次才完整拍攝。四位主要女主角的故事,潘納希則採用了不同風格的鏡頭予以表現。第一位帶有理想主義色彩的女主角的故事,他使用了手持鏡頭。第二位女主角的故事,他用手推車助力下形成的平穩紀錄的風格。第三位女主角的故事都發生在室外的黑夜中,鏡頭變成了固定不動風格,還輔以大特寫。第四位女主角的故事是最悲觀的,人和攝影機都不動了,聲音也幾乎消失了。在沒有得到伊朗文化部許可的情況下,潘納希攜帶影片報名參加了威尼斯影展。就在影片於影展正式放映前幾天,伊朗文化部發出了影片出外參展的許可證,雖然他們知道即使這麼做還是違法的。《生命的圓圈》後來在威尼斯影展拿下最佳影片金獅大獎。這是伊朗電影的莫大成就,潘納希也因此成為與他恩師阿巴斯齊名的享譽國際影壇的伊朗電影人。

 

潘納希在《生命的圓圈》之後成為繼阿巴斯之後又一位國際影壇的伊朗電影代言人,但他之後的電影道路卻遭遇了與阿巴斯完全不同的境遇。二○○六的《花漾足球少女》Offside讓潘納希再拿一座大獎:柏林影展評審團大獎。但是後來他卻因為拍攝題材的緣故,遭到了伊朗政府的嚴厲控訴。二○○九年七月三十日,伊朗國內的人權組織在部落格發文,稱潘納希被捕。此消息震驚了國內外影壇,伊朗政府後來迫於壓力釋放了潘納希,並且對外表示逮捕是一次誤判。但是到了二○一○年三月一日,情況就不同了,潘納希在家中與妻子、女兒還有十五個朋友一起被捕。四月,伊朗文化部發表聲明,稱潘納希被捕是因為他「試圖在內賈德總統爭議性地連任總統後拍攝一部與此事件有關的紀錄片」。此被捕事件曝光後在國際影壇、政壇引發軒然大波。不僅眾多世界頂級導演紛紛聲援潘納希,連法國外交部、德國外交部、加拿大政府都出面干涉此事,認為這是嚴重迫害人權的行為。潘納希在交了二十萬美元保證金後出獄。在當年的十二月二十日,法院作出了非常嚴厲的判決,潘納希被判入獄六年,被禁止參與電影拍攝活動二十年。不過處於國際社會的壓力,六年刑罰將在家中執行,潘納希還是可以自由活動,只是被禁止出境。但實際上禁止拍片的懲罰也很難阻止潘納希拍電影。二○一一年,潘納希花了三千二百歐元在好友、導演 Mojtaba Mirtahmasb的幫助下拍攝了紀錄片《這不是一部電影》This Is Not a Film。這部紀錄片是用iPhone和可攜式錄影機拍攝的。內容就是潘納希在公寓中講述他的人生故事。但由於形式的特別,產生了一種具有極強思辨效果的張力。這部紀錄片後來被儲存在隨身碟,以走私的方式藏在蛋糕中被運到了坎城影展,進行了公開放映,震撼了世界影壇。二○一三年的《好戲不散場》同樣是一部由形式出發質問權力的影片。這部在柏林影展主席Dieter Kosslick支持下拍攝的電影,潘納希依舊親自粉墨登場,透過一名帶狗躲進海邊小屋戮力寫作的中年男子和無意闖入的女子諷喻自己在伊朗的處境。影片在二○一三年的柏林影展上拿到了最佳劇本銀熊獎。

 

潘納希的另外一部重要的作品《計程人生》依然是一部在表達抵抗與軟禁主題的電影,影片延續了潘納希模糊劇情片、紀錄片界限的創作方式,講述拍片遭禁的他成為計程車司機,邀約觀眾一起搭上他的車,看一場場穿梭在現實社會中,荒謬卻又真實的電影。在這個移動攝影棚中,導演將攝影機放在儀表板上,透過這次有趣而戲劇的旅程,紀錄了伊朗社會的精神風貌,這部電影贏得第65屆柏林電影節金熊獎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