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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爾:造孽

在《安娜貝爾:造孽》的故事中,清楚交代安娜貝爾的起源,手藝精巧的洋娃娃製作...

統計時間 : 2017-08-11~2017-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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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克林伊斯威特Clint Eastwood
生  日:1930-05-31
個人簡介:克林伊斯威特被稱為「城市牛仔」,是美國當代電影界代表性人物之一。伊斯威特1950年考入洛杉磯大學攻讀表演,畢業後在環球影片公司充當一些小角色,絲毫不引人注意。但伊斯威特仍舊認真磨練自己,不斷提高演技水準。到1959年演出了電視影集「Rawhide」(1959-1966),開始引起注意。1964年起,因演出「義大利西部片」大... 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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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

克林伊斯威特被稱為「城市牛仔」,是美國當代電影界代表性人物之一。伊斯威特1950年考入洛杉磯大學攻讀表演,畢業後在環球影片公司充當一些小角色,絲毫不引人注意。但伊斯威特仍舊認真磨練自己,不斷提高演技水準。到1959年演出了電視影集「Rawhide」(1959-1966),開始引起注意。1964年起,因演出「義大利西部片」大師塞吉奧李昂尼(Sergio Leone)的「鏢客三部曲」而一炮走紅。1971年的城市警探片《緊集追捕令》,讓他更上一層樓,完美地從西部英雄轉換為城市硬漢牛仔。八○年代是演員伊斯威特的平庸時期。他接了許多庸俗乏味的動作片,繼續扮演他全美十大動作明星的角色,但觀眾已不再買帳。但也正是在這一時期,伊斯威特漸漸發展出自己的導演才能。九○年代,伊斯威特真正跨入了自己的黃金時代。1992年,他導演的《殺無赦》不論票房還是口碑皆獲得了大勝利。進入九○年代末之後,《太空大哥大》、《神秘河流》、《登峰造擊》、《硫磺島的英雄們》、《陌生的孩子》…伊斯威特每一部新作品的問世,都成了世界電影界的一大盛事。伊斯威特很受法國人喜愛,許多沒有在美國成功的片子,在法國都得到相當的歡迎,受頒過兩次法國最高榮譽獎,分別是1994年法國政府頒發的法國藝術及文學勳章,和2007年的法國榮譽軍團勳章。他在2000年榮獲義大利威尼斯影展金獅獎的終身成就獎。

 

天才並非一夕養成,即使如克林伊斯威特這樣的電影傳奇,也經歷了無數坎坷險阻。伊斯威特的藝術人生大致可分成五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青澀階段。伊斯威特的成功堪稱美國神話:底層貧民也能奮鬥到社會金字塔頂端。伊斯威特出身貧寒,做過伐木工、挖過游泳池、換過保險絲、當過公寓管理員,他還有豐富的失業經驗,即使在他當上演員後的幾年內也是如此。當年,有著一張懶洋洋面孔的小伊總是被分配到一些奇怪的角色:比如在電影《異變》Tarantula中,他始終沒露過臉,一直負責安排別人往蜘蛛身上扔燃燒彈。這樣的角色當然沒引起觀眾的注意。環球公司甚至覺得他連週薪一百美元都不值,以「喉結過大」為理由開除了他。於是,他不得不去登記失業。在默默無聞的五年裡,伊斯威特就是活道具,但是他忍耐了下來。他說:「我父親曾教導我說,讓他們看看你的能耐,別擔心回報。告訴他們你會無償工作,然後讓自己變成無價之寶。」很明顯,他老爸是對的。 

 

第二個階段是粉紅階段。這個階段很短暫,因為他很快就大紅了。一九五八年的一天,一個導演在路上攔住了他,要他演出影集「Rawhide」裡的主角,因為他看起來像個牛仔。伊斯威特快活地罵了幾句粗話就走紅了。在之後的演藝生涯中,他懂得如何對待磨難,抓住機會,像一個漫長對峙之後猛然拔槍的牛仔一樣。六、七○年代是伊斯威特的天下,是他的紫紅階段。他的電影接連賣座:《荒野浪子》High Plains Drifter、《春花秋月未了情》Breezy、《緊急搜捕令》Magnum Force、《西部執法者》The Outlaw Josey Wales、《永不低頭》Every Which Way But Loose…他的面孔獨佔了電影海報,台詞成為流行辭彙。他在「Dirty Harry」系列電影中的諸多台詞成為美國慣用語。一九七一年,已四十一歲的伊斯威特演出《緊集追捕令》時,仍堅持不用替身練習電影特技,其中包括後來那個著名的場景:從一座大橋上飛身而下,跳到一輛迎面駛過的學校巴士上。他說:「我的老戲劇教練告訴我:『別光想著去做事,還要想著如何堅持。』」

 

八○年代是演員伊斯威特的平庸時期。他接了許多庸俗乏味的動作片,繼續扮演他全美十大動作明星的角色,但觀眾已不再買帳。「滾回北部去!」苛刻的影評人這麼說。也是在八○年代,伊斯威特發現了他的第二種才能—導演。就在和唐席格(Don Siegel)拍攝《緊集追捕令》時,唐意外生病,伊接過導筒,拍攝了「跳樓自殺未遂」一場戲。從此,他對導演職業著了迷。此後,他走上了導演之路。伊斯威特的導演風格和他的表演一樣,質樸簡單,不求花哨。他注重故事情節,而不太強調氛圍。他在選擇故事上有一套:通常他會選暢銷流行小說,那裡面有引人入勝的戲劇性故事,也有立體飽滿的人物。他不是一個以細節取勝的導演,他更注重故事的主題能否打動人心。從這一點來說,伊斯威特比那些藝術片導演要聰明得多:他一開始就選擇了一條可操作可完善的道路。九○年代,伊斯威特的黃金時代到來了。一九九二年,他導演的《殺無赦》獲得了空前的勝利。目睹西部片衰落和模式化的他,在西部片中添加了許多人性元素。在他的電影裡,美國西部變成了一個弱肉強食的陰暗世界,人性的黑暗在此暴露得淋漓盡致。他的西部片既有暴力宣洩,又有憂鬱的思考。塞吉奧李昂尼(Sergio Leone)和唐席格的導演風格對伊斯威特影響至深,為了紀念在一九八五年辭世的他們,在《殺無赦》的結尾,出現了「獻給塞吉奧和唐」的字樣。這表達了一個牛仔溫暖的情懷。此後他導演的《強盜保鑣》、《熱天午夜之慾望地帶》、《迫切的任務》、《太空大哥大》、《登峰造擊》、《陌生的孩子》都延續了他冷靜的風格,以及對人生、生死、親情、自由、社會、教育、宗教的思考。

 

恐怕,任何人一提起伊斯威特最先映入腦海的必定是:西部、牛仔、英雄、老江湖、奧斯卡等字眼。但是,伊斯威特執導的第一部作品反而是驚悚片《迷霧追魂》。他曾經不只一次地拿約翰休斯頓(John Huston)的話來激勵自己「當你拍一部電影,不是受那些將要看到片子的人的影響,而是專心拍你的片子,信任自己。」

 

那麼,離開「西部」的伊斯威特又拍了哪些電影呢?答案,只能是驚悚、犯罪類電影。從那部處女作開始,《勇闖雷霆峰》The Eiger Sanction、《魔鬼捕頭》The Gauntlet、《火狐狸》Firefox、《撥雲見日》Sudden Impact、《菜鳥霹靂膽》The Rookie、《強盜保鑣》、《一觸即發》Absolute Power、《迫切的任務》、《血型拼圖》Blood Work、《神秘河流》等,這些影片幾乎全部遊走在這兩大類型影片的範疇之內。

 

《神秘河流》裡的「兒童性侵犯」;《血型拼圖》裡的「連環殺手」;《迫切的任務》裡的「死刑」,這些影片的劇情設置,無不在一開始就將犯罪行為昭告天下。然後,影片再開始圍繞這個「鏽點」,慢慢除鏽。《神秘河流》裡的「二十五年之後」;《血型拼圖》的「二年之後」;《迫切的任務》裡的「八年之後」,這些影片利用電影特有的虛擬時間強勢地將「真相」壓縮在影片的最後時刻。其中,《迫切的任務》是最具代表性的。類似希區考克電影裡的懸念設置,《迫切的任務》一開始就利用一種時間的倒數計時來挑逗觀眾的情緒。當然,除了利用快切來表現時間的流逝,伊斯威特更在《迫切的任務》中加入了慢鏡頭來表現人物內心的絕望與希望。並且,伊斯威特以一種不動聲色的手法向觀眾啟蒙了這個「鏽點」產生的原因:自我膨脹、種族歧視、定向思維。一個時代的縮影,巧妙地隱藏在驚悚的背後。當然,這樣的「鏽點」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美白」的,《神秘河流》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不像《刺激1995》結局時的陽光燦爛,《神秘河流》濃烈地將這個「鏽點」鐫刻在每一個當事者的內心深處。

 

伊斯威特執導的西部電影,強化了以往美式西部片或義式西部片弱化的「女性視角」。《殺無赦》裡的妓女再也不是義式西部片裡牛仔們的洩慾對象,他們用他們的「女性主體性」與「男性凝視」進行抗衡。同樣,《蒼白騎士》出現的女孩與寡婦也以一種希望的姿態來象徵家庭生活的安定。這點,是伊斯威特式西部片最重要的特徵,不可不察。回到《殺無赦》。為何人們要說,這部電影最偉大的地方在於戳穿了傳統西部英雄的神話?首先,警官Little Bill用其繪聲繪影的口述否定了那個神話。其次,影片透過一個醉心於牛仔神話的近視小伙子的親身經歷和厭倦殺戮的Ned Logan的死亡,強化了這個神話的破碎。「我在《殺無赦》裡扮演的這個角色大多時候都生活在地獄的邊緣。他確實受盡了折磨,但這裡沒有暴力的神話。」伊斯威特如是說。值得一提的是,傳統西部電影特有的西部風光、酒館、小鎮、依然原味十足地在伊斯威特的西部片中得以保留。

 

一前一後,兩部先後上映的電影《硫磺島的英雄們》與《來自硫磺島的信》以一種辯證的方式,零零總總地向我們還原了一場真實的硫磺島戰役。當我們將《硫磺島的英雄們》與《來自硫磺島的信》並置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可以清晰地發現伊斯威特對於這場戰爭的視點。其一,當時美國國內媒體的視角;其二,當時美國大眾的視角;其三,當時參戰的美軍視角;其四,當時參戰的日軍視角。《硫磺島的英雄們》強勢地炮轟了美國媒體製造的「英雄主義」,轉而肯定了一種日漸沒落的美式文化:團結。「因為照片上的人並沒有看鏡頭,他們只是完成一個軍事上的行為動作。它展示了一種人與人為了某項目的,共同合作的可貴精神。」伊斯威特如是說。

 

縱觀伊斯威特執導的電影,雖然驚悚片和西部片占了極大的比重,但是真正給伊斯威特帶來榮譽的則是一部名為《登峰造擊》的勵志電影。這部電影,在當年奧斯卡頒獎典禮上一口氣奪得了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配角、最佳女主角四項大獎。「《登峰造擊》不是一個真正的拳擊故事,而是一個關於愛的故事,」伊斯威特說道,「一個老人因不復存在的父女關係而哀傷不已,他發現了一個讓他再次找到父親感覺的年輕女孩,而這個女孩正在竭盡全力地成為出類拔萃的拳手。」我們說《登峰造擊》是一部勵志電影,其實很大程度上只說對了一半。影片的後半段,伊斯威特以一種深邃的基調,向我們詢問了一個關乎「倫理道德」的故事。良心可以被社會環境所扭曲,但是不能被它所決定。除了這部《登峰造擊》,另一部大家耳熟能詳的作品《麥迪遜之橋》也同樣出色地闡述了伊斯威特的家庭觀。整部《麥迪遜之橋》的節奏從表像上看是舒緩的,但是內裡卻是充滿了張力。尤其是那段雨中戲:配合著點滴的鋼琴,連綿的情愫、欲語還休的矜持,在那柄車把緩緩的轉動中,將這種內在的張力放大到了極點。紅燈、大雨、首飾、答非所問,《麥迪遜之橋》以一種電影特有的蒙太奇手法,暗示了個中人物的內心世界。至此,我們透過這兩部電影,淚眼朦朧地管窺了伊斯威特對於家庭與倫理的態度。


克林伊斯威特為影史上的傳奇人物,是位擁有豐富作品的演員兼導演,同時更是一名爵士音樂有所品味的樂迷,更曾參與幕後的電影配樂製作。而他的兩個兒子同樣出色,大兒子凱爾伊斯威特(Kyle Eastwood)是名爵士樂手,二兒子史考特伊斯威特則繼承父業活躍於電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