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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壇動態﹞長盛不衰的二戰大屠殺電影

    「早告訴你了,接一部大屠殺電影,獎項就來了,我這沒說錯吧?」在去年的金球獎頒獎禮上,瑞吉葛文(Ricky Gervais)對凱特溫絲蕾如此驚呼道。雖然葛文是在開玩笑,但溫絲蕾憑藉《為愛朗讀》The Reader拿到人生第一座奧斯卡獎,影片的二戰主題確實發揮了不容忽視的作用。

    這個主題也主宰了今年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角逐。在遞交給委員會的六十五部影片中有八部影片觸及到了二戰或者大屠殺,而這還不包括另外兩部有競爭奧斯卡獎希望的美國本土影片:《惡棍特工》Inglourious Basterds、《Iron Cross》。
    說來好萊塢早在1950年代末期就開始認真嚴肅的處理這個沉重的題材。《安妮少女的日記》The Diary of Anne Frank、《紐倫堡大審》Judgment at Nuremberg就是兩個很好的例子,兩部影片總共獲得了二十一個奧斯卡獎的提名,並獲得了五個獎項。

    「和大屠殺相關的電影——不論是劇情片、紀錄片、長片或短片,在頒獎季它就是優勢,」哥倫比亞大學電影系主任Annette Insdorf注意道:「從1979年的《錫鼓》The Tin Drum到2007年的《偽鈔風暴》The Counterfeiters,好萊塢顯示出對戰爭中的罪惡、鬥爭與救贖故事的迷戀。」

    但是Sony Pictures Classics的主席Michael Barker堅持認為,觀眾應該對這種電影分類法持謹慎態度。「沒錯,學院的投票人可能確實對個主題感興趣,但是他們對其他主題也感興趣啊。沒有什麼主題拍出來就是平庸的,有的只是高品質的電影。」Michael Barker年末將發行今年的金棕櫚影片《白色緞帶》。

    通常來說,二戰故事所費不貲,技術成分要高於影片藝術性,這就是為什麼這些片會比《4月3週又2天》4 Months, 3 Weeks and 2 Days或者《寂靜之光》Silent Light之類的評論家寵兒更容易獲奧斯卡提名。這種主題的敘述優勢也很明顯,它混合了劇情方面的道德優勢以及動作探險元素。

    「大屠殺為電影的普適化提供了最好的主題背景,為英雄與罪惡提供了不同的可能性,」Insdorf解釋道:「許多人認為觀眾的審美疲勞已經存在,但我個人認為大屠殺題材被電影遺忘可能比大屠殺電影氾濫要更糟糕。」

    《Max Manus》一片的製片人John M. Jacobsen說,關於二戰電影,挪威直到1990年代初一直有一個很豐富的傳統。「《Max Manus》確實是二十年來我們製作的第一部二戰電影,我認為十年前這還不可能,因為簡直對沒人對這感興趣。」
    但是最近發生的一系列衝突似乎使得這個主題越來越切題。「越來越嚴重的不安全感彌漫在數量眾多的歐洲移民身上,這樣會重新滋生國家主義和法西斯集團,」 Holland Film公司的主管Claudia Landsberger觀察道:「我們本以為二戰之後是不會再出現這種暴行了,但結果卻發現穆斯林在營地被屠殺。」

    《Broken Promise》的製片人Iveta Cerna Ivanova也指出,「在包括斯洛伐克之內的眾多中歐國家,新納粹分子的數量一直在增加。歷史記憶不能遺忘,這樣歷史就不會重演。」斯洛伐克自1965年的《大街上的商店》The Shop on Main Street以來,沒有拍過一部大屠殺電影。

    由於受眾群廣泛,大屠殺電影在歐洲的票房非常好。這使得這些相對來說成本較高的電影容易獲得投資。講述挪威抵抗英雄故事的《Max Manus》成本是800萬美元,結果有120萬人次觀看了這部影片(挪威總人口為480萬)。講述二戰之後幾代人播遷故事的史詩片《巴阿里亞:風之門》Baaria的成本為3000萬美元。而《Winter in Wartime》在荷蘭本土的票房超過了《暮光之城-無懼的愛》和《黑暗騎士》。

    Jacobsen認為現在這些電影的重要性要超過以往,因為現在的年輕人對這個主題並不熟悉,這位製片人說他曾經收到過一位年僅十七歲的觀眾來信。「他說了些令人震驚的事情:我的女朋友甚至都不知道希特勒是誰。在這裏有一個巨大的知識斷層。我們有能力彌補他。我們得抓住機會。」

    (本文轉載自iLOOK電影雜誌12月號)

    更新日期: 2009-12-03